捷希源 以色列暴怒! 欧盟出手制裁极端犹太定居者, 实在是看不下去暴行

暴力升级点燃制裁引线

加沙那边从2023年10月大打出手之后，约旦河西岸被占地区也成了一座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住在当地的以色列定居者对巴勒斯坦人的暴力事件一下子就翻着倍地往上蹿，不光是人被打伤打死，赖以为生的橄榄树遭纵火，水源被破坏，甚至整个村庄都受到骚扰。

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厅给出的记录里，战事爆发后那几个月，袭击数字跑得比以往哪一年都猛，几个国际人权机构已经直白地把这个叫作“系统性的暴力升级”。面对这种绷不住的局面，欧盟坐不住了，在布鲁塞尔把一帮外长凑到一块，最终咬咬牙通过了针对极端定居者以及跟他们绑在一块的组织的新制裁。

匈牙利换挡，冻结的提案活了过来

这制裁计划并不是什么新鲜东西，早就在文件堆里落了好厚一层灰。一直卡住它的就是匈牙利。前总理欧尔班在台上的时候，一个人抓起否决权死死顶住，任凭别的成员怎么急也推不动。转机突然在上周末降临，匈牙利新政府宣誓就职，欧尔班时代那堵墙垮了。

新内阁上台后二话没说，直接解除了原先的否决禁令，简直像把塞了好几个月的水槽塞子猛然拔掉一样。有了这个突破口，布鲁塞尔外长会议的效率立刻变得不成样，当天不但把针对暴力定居者和关联组织的黑名单安排得明明白白，还顺手批了针对哈马斯重要人物的一轮新制裁。

欧盟对外行动署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僵了那么久，今天要把态度摆出来：暴力行为和极端做法，不论是谁干的，迟早都要买单。

制裁包里装着什么

别小瞧这次拿出来的工具包，其实打下去相当疼。未来几天欧盟官方公报就会把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亮出来。谁上了榜，首先就是旅行禁令，整个欧盟国家一道门都不给他开。再一个冻结资产，只要在欧洲范围内有户头、有房产、有股票，全给锁死动不了。

然后是业务往来的封杀，所有在欧盟注册的公司、银行之类，一丁点儿也不允许跟名单上的人或者组织打交道。表面看起来只管个人，但仔细一瞧，里头有个特别扎眼的事：以色列财政部长斯莫特里赫就是被列入名单的一家组织的联合创始人，而且至今还跟那家组织关系密切。

这就好玩了，管财政的一边坐着政府办公椅，一边看着自己参与建立的组织被欧盟上了锁，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德国踩刹车，内部分歧浮出水面

制裁虽然最终通过了，可背后的矛盾一点也没藏住。德国就是个典型例子。柏林那边对收拾动手打人的定居者以及支援他们的组织完全没意见，觉得这是照着规矩在办事，不伤国家关系。可一旦有人想走到下一步，比如直接拿以色列政府开刀，或者去拨动欧盟和以色列之间的大贸易协议，德国立马把脸一拉，变成一个寸步不让的反对者。

这里头当然有历史造成的谨慎，也有从实际出发的判断，觉得保持对话要比举起大棒更管用。问题是，不是所有国家都买这笔账。卢森堡外长在会场就憋不住了，放出话来说一些国家因为自己那点历史包袱，硬生生拖着大家的后腿，他甚至用了“无语”这种词来表达心里的不耐烦。

话里没点名，但指向谁大家心里都有本账。德国当然没有半句软话，马上反击说柏林在对两国方案的支持上从来不含糊，并且正在想办法切实让以色列政府担起该负的责任。这种当面碰撞，让人一眼就看清欧盟成员国之间因为以巴问题撕扯得有多厉害。

瞄准定居点产品的更大棋局

分歧在贸易限制这个更大的话题上表现得更加毫不遮掩。过去有国家提议过，干脆把欧盟跟以色列的整体贸易关系往下降一级，结果被德国、意大利这些重量级成员联手摁了下去，如今几乎翻不了身。不过另有一道口子还没被彻底堵死，那就是法国和瑞典带头推动的一招精准打击——禁止以色列非法定居点里生产加工的商品进入欧盟市场。

这一步不是废掉整份贸易协议，而是把被国际法视为非法的那部分货品堵在门外。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已经接了这个盘，正跟管贸易的官员一起商量，准备起草正式的法律提案。

西班牙和爱尔兰这批早就对定居点扩张窝了一肚子火的国家则不断在旁边吹风，要求别再拖延。可真实情况是，正式能拿上台面讨论的提案现在影子都还没见着，一切都像在泥浆里拖行。根据以往的经验，就算草案真给挤出来了，也难保不会再一次因为内部分裂而被丢进冰箱。

以色列的强硬回弹

制裁消息一飞到耶路撒冷，得到的绝不是沉默。以色列外长几乎是炸着回应，话里话外三个核心意思：这事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纯纯粹粹是政治操作，完全不接受定居者存在系统性侵犯人权的定性。那头的斯莫特里赫批得更厉害，不但不见丝毫收敛，反而趁这个当口公开呼吁以色列加速吞并约旦河西岸有战略价值的区域，把制裁当成了推一把扩张的借口。

内塔尼亚胡总理当天晚上闷不吭声，不见他对外交辞令做任何置评，转头跑去主持了一场集中在伊朗威胁上的安全碰头会，把布鲁塞尔的制裁决定晾到边角去。外界分析大多认为，这种冷处理本身既是一种不放在眼里的姿态，也顺手给内阁里的鹰派留够了表演空间。

地面现实依旧冰冷

话说回来，制裁喊得再响，贴到西岸那片尘土飞扬的土地上能掀起多大浪，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黑名单拢共只框了有限几个人和些小范围组织，根本动不到整棵暴力老树伸得又深又广的根须。

多少年来，从以色列本地的监察团体到国际人权组织，都在重复一个已经让人几乎麻木的结论，定居者砍树、放火、打人、毁地，旁边站岗的士兵常常只是袖手旁观，事后的法律追责也形同一条干涸的河道，定罪率低到让人提不起指望。

以色列官方非但不刹这股风气，反而在国际社会喊出一波承认巴勒斯坦国的声浪后，加快了在西岸敏感地带的吞并和合法化工程，把零星的冲突逼成更加无解的困局。制裁要真能让这些行径收敛，光凭禁入欧盟和冻结几笔资产，显然只是挠痒痒。

人权团体反复点明的那个真正有力量的武器，是限制定居点商品的贸易。欧盟毕竟是以色列最大的贸易伙伴，一旦对定居点送出来的货物关上大门，痛感会直接穿到靠土地占有牟利的那些群体身上。偏偏这个武器现在根本扣不动，因为绝大多数成员国还没能在这个点上拧成一股绳。

关系下坡的起点，非断崖

所以，这轮分量有限的制裁，拿来给欧以关系画减速线是够格的，但要说是彻底决裂，还远得很。只抓个人和相关组织，而不碰政府层面的决定，这种操作被不少人看作是为应付内外压力拼凑出来的象征动作。

先前有成员国动过主意，要把以色列国家安全部长本-格维尔也列入名单，该部长那种不加掩饰的煽动性言论在海外早就激起大把反感，可动议在讨论阶段便遭到了否决，德国在这个过程里仍旧扮演了暗中替以色列政府兜底的角色。

站在远处看，这个最低限度制裁像是泼在地上的一小盆水，水渍不多，风一吹就干，却让旁观者意识到天上的云层在慢慢聚拢。

一旦往后定居点产品禁令或更具破坏性的政府间措施真的提上日程，欧盟和以色列这层交织着贸易与战略情谊的关系网就会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当下，那道口子还没裂，各类扼制和博弈让一切都还裹在一团拉锯不透的雾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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